18, 10月 2022
中国“吉祥之鸟”朱鹮在日本繁衍记

新华社东京10月2日电 10月1日清晨,位于日本新潟县佐渡岛的朱鹮放飞站进行了今年最后一次放飞,3只朱鹮先后离开鸟笼,展翅飞向天空。自从2008年佐渡岛首次实施朱鹮放飞以来,已有492只朱鹮飞向野外,朱鹮在日本摆脱了灭绝的危机。

1999年1月,作为中国赠送给日本的礼物,朱鹮“洋洋”和“友友”在日本朱鹮即将灭绝之际来到佐渡,拯救了日本的朱鹮族群。当时,佐渡岛上住着全日本唯一的朱鹮。

23年后,“洋洋”和“友友”仍被一如既往地保护着,一般人难以目睹它们的真颜。佐渡岛朱鹮保护中心的所长保苅洋一通过电脑监控系统,让新华社记者看到了它们生活的场景:在最里面的饲养笼里,它们分别带着16号和17号脚牌,在镜头前悠闲地散步。

据保苅洋一介绍,“友友”是雄鸟,寓意中日友好,“洋洋”为雌鸟,寓意来自中国陕西省洋县。如今它们已经26岁了,相当于人类80岁的年龄。曾经的少年夫妻,已经分居两个饲养笼内,“友友”与一只13岁的雌鸟住在一起,“洋洋”的室友则是一只14岁的雌鸟。

保苅洋一说,“洋洋”已不能生育,不过“友友”前几年还有生育能力,成为岛上最老“生娃”的朱鹮,大家也期待它再次当“爸爸”。

明治维新后,日本朱鹮生存环境日益恶化,加上人工捕猎,曾遍布日本各地的朱鹮数量逐年减少。1981年,为抢救朱鹮,日本将佐渡仅存的5只野生朱鹮捕获,送至佐渡保护中心。正是在那一年,中国在陕西省洋县山中发现了7只朱鹮,在中国民间,朱鹮被看作是吉祥的象征,被称为“吉祥之鸟”。

由于佐渡保护中心人工繁殖朱鹮的计划失败,到1995年,只剩下了垂垂老矣的雌性朱鹮“阿金”。时任新潟县知事的平山征夫回忆说:“我看到‘阿金’走过来的样子,心里暗下决心,一定要在佐渡繁殖朱鹮,一定让朱鹮再次在佐渡的天空中翱翔。”

1998年11月,借中国领导人访日之机,平山征夫找到中国有关人员,诚恳相告日本国民渴望一对健康朱鹮的意愿。就这样,“友友”和“洋洋”来到了日本,和它们一同前来的,还有作为技术指导员的中国人工繁殖专家席咏梅。平山征夫的这段回忆,被印在佐渡朱鹮公园纪念馆内,参观者无不为之感动。

1999年5月21日,“友友”和“洋洋”孕育出第一只雏鸟的喜讯立刻传遍日本列岛。此后一年,“友友”和“洋洋”又添两雏。为了让朱鹮更好地在日本繁衍,2000年10月中国政府又向日本赠送了一只雌性朱鹮“美美”。

2018年10月17日,中国向日本提供的朱鹮抵达日本千叶县成田机场。 新华社记者华义摄

2003年,36岁的“阿金”死去,这个年龄相当于人类超过100岁,日本本土朱鹮彻底灭绝。此时,东渡日本的3只中国朱鹮繁衍的后代达到37只。为确保基因多样性,中国此后又两次赠送朱鹮给日本,赠送总数达到7只。

保护朱鹮,最终目的是为了让它们回到大自然。2008年9月,10只朱鹮从笼中飞出,时隔27年后,再次有朱鹮在日本的天空中翱翔。2012年,放飞后的朱鹮在野生环境中孵化出了雏鸟。2016年,一对野生的朱鹮诞下了宝宝,这意味着野外放飞取得了成功。

2019年1月,日本环境省宣布,由于人工繁殖朱鹮及其野生放飞取得成功,下调朱鹮在日本濒危物种红色名录中的级别,从第二个级别的“野生灭绝”下调至第三个级别的“濒临灭绝1A类”,标志着朱鹮在日本摆脱了灭绝的危机。据透露,到2021年底,全日本的朱鹮数量大约为650只,其中野外出生的325只,放飞的数量为153只,圈养的数量为182只。

几百年来,佐渡曾以金银矿闻名,直到上世纪80年代采矿业才被废弃,环境被严重破坏,是中国来的朱鹮帮助佐渡实现了人与自然的和谐相处。

佐渡从2008年起实施“与朱鹮共生的家乡米”认证制度,现在获得认证的大米已跻身高级大米行列。2011年,佐渡成功申报联合国粮农组织的“世界农业遗产”项目,大大增强了农民与朱鹮和谐相处的信心。朱鹮还刺激了旅游业的发展,疫情之前,前往朱鹮森林公园观光的游客每年达到20万人。不经意间,人们就能在稻田或者树林里看到朱鹮靓丽的身影。

保苅洋一告诉记者:“我们非常珍惜从中国来的朱鹮,‘友友’和‘洋洋’在这里非常幸福,希望它们与‘阿金’一样长寿。”

11, 10月 2022
【大时代】海口:“软硬兼备”产兴民富环境美 “内外兼修”奋楫逐梦自贸港

:“大时代需要大格局,大格局呼唤大胸怀。”党的十八大以来,中华民族迎来从站起来、富起来到强起来的伟大飞跃。胸怀“国之大者”,踔厉奋发,变革性实践、突破性进展、标志性成果在中华大地不断涌现,人民对美好生活的向往不断变为现实。为立体展现各地以习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为指引,践行新发展理念推动高质量发展的生动实践,央广别策划推出《大时代》系列主题报道,邀您和我们一起走进城市深处,感受十年巨变,看各地不负伟大时代、筑梦追梦绘就的壮美画卷。

央广网海口10月3日消息在满眼青绿的海口东海岸,海南东寨港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林业工程师冯尔辉与同事扎在滩涂中,观察长势喜人的濒危红树物种“红榄李”。

“‘红榄李’是珍稀濒危红树植物,又被誉为红树林中的‘大熊猫’。”冯尔辉介绍,国内一度仅在海南有14株“红榄李”,且均处于老化或退化阶段,亟待加强保护。现如今,近千株“红榄李”在海南东寨港国家级自然保护区蓬勃生长,长势较好的已经有3米多高。

党的十八大以来,习先后三次考察海南,为海南发展擘画了宏伟蓝图,指引海南以更高的站位、更宽的视野、更大的力度谋划和推进改革开放。

作为海南自由贸易港建设的“排头兵”,海口全面践行“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的理念,高标准推进国家生态文明试验区建设,聚力打造海南自由贸易港核心区,用一个个改革发展新故事,书写高质量发展的海口新篇章。

如果从空中俯瞰海口,映入眼帘的,一定是绿色。在这里,湿地、树林、河流、草地,交织成连片的绿,浓淡相宜,让整个城市显出勃勃生机。

海南东寨港国家级自然保护区是我国红树林中连片面积最大、树种最多、林分质量最好、生物多样性最丰富的自然保护区,保护区内的红树林被誉为“海上森林公园”,有红树植物20科36种,占全国的97%。

“树多的地方,鸟儿就多。”在冯尔辉眼中,这些空中的舞者,就是红树林生态不断向好的见证者。

从小在红树林边上长大的冯尔辉,如今一项主要工作内容就是“看鸟儿”。天天监测鸟儿,与来自世界各地的鸟类研究大师打交道,时间一长,他一眼就能看出眼前飞过的小鸟属于哪一种。

“东寨港保护区平时常见的鸟类有百余种,我能脱口而出的有六七十种。”冯尔辉满脸自豪。

每次在红树林发现新鸟类,冯尔辉都非常激动,这证明,海口的生态在不断变好。“因为鸟儿不会骗人。”冯尔辉笑着说。

如今,“万鸟起舞东寨港”已成为海口生态环境一张靓丽的名片。自2013年以来,海口大力开展东寨港红树林修复和造林工作,清退养殖塘5776亩,修复红树林4523亩,新增红树林4731亩,累计投入总计3.99亿元。

与此同时,海南东寨港国家级自然保护区面积也从2013年的23670亩扩大到现在的26565亩,增加了11%;生物多样性明显增多,物种丰富度明显增强,生物生态链明显稳固,鸟类记录从180种增加到219种,尤其是黑脸琵鹭等珍稀濒危鸟类时隔多年再现;鱼类记录也从129种增加到165种。

变好的,不仅仅是红树林。十年来,海口生态环境持续向好,一组数据或许可以更好地证明:湿地率12.7%,森林覆盖率39.60%,林木绿化率40.08%……出门见绿、生态宜居已经成为海口市民生活环境的日常写照。

如果说不断向好的生态,是海口的“硬环境”,那么,日益优化的营商环境,则是海口“软环境”的典型代表。这一点,海口某智能制造总部基地项目副经理张泽奇和海口“冲浪里”项目业主单位负责人刘燕深有体会。

“秒批”完成建设施工许可的海南能源交易大厦如今已封顶办公(央广网发 上图为江东新区供图,下图为晁聪摄)

对海口某智能制造总部基地项目来说,只需49分钟!“我们摘得土地后,第一时间通过海口高新区极简审批和企业服务平台申报项目规划许可及施工许可证,获取土地后不到1小时就办好了相关手续。”张泽奇说,不仅是快,更让他感动的是“贴心服务”。

“整个过程全程有人指导,海口高新区为我们提供了真正的‘保姆式’服务。”张泽奇表示,这样高效的服务,在一定程度上提升了企业发展的信心。

十年前,海口江东大道两侧是一片荒芜的空地,如今已建设成为了江东新区总部经济区(央广网发 上图为江东新区供图,下图为晁聪摄)

“拿地即开工”让刘燕惊喜不已,“我们在多地都有投资,这样高效的审批几乎没遇到过。政府部门以极简审批形式完成项目前期报建审批,简化了前期各项审批手续的跑办,大大提升了建设进度。”

张泽奇和刘燕的切身体会,是海口深化极简审批改革,持续优化营商环境,推进海南自由贸易港政策落地见效,跑出的“加速度”。

“对于海口而言,这是一场从个人到社会、从政府到市场、从规则到法律的全方位系统性改革创新。”海口市政务管理局局长吴秋云介绍,以前工程建设审批环节多,互为前置条件的情况多,审批者和被审批者都很“头疼”。现如今,在窗口即可实行告知承诺、秒批或容缺处理、限时联合验收等,有效地解决了“来回跑”“多地跑”的问题。

海口江东新区管理局政务服务中心办事窗口,工作人员正在协助企业填写资料(央广网发 晁聪 摄)

日前,国务院办公厅电子政务办公室发布的《省级政府和重点城市一体化政务服务能力评估报告(2022)》显示,海口一体化政务服务能力总体指数持续保持“高”组别,其中“方式完备度”分项指数首次进入全国前十名。

栽下梧桐树,引得凤凰来。良好的营商环境激发了市场主体活力,十年来,海口新增市场主体从2012年的不足5万户,增长至2021年的近29万户,为畅通经济循环、形成新发展格局提供持续动能。

虽然仅举办两届,但中国国际消费品博览会(以下简称“消博会”)的魅力,已着实让外界惊艳。

位于海口滨海大道的海南国际会展中心,已连续举办两届消博会(央广网记者 林韦玮 摄)

今年7月25日-30日,第二届消博会在海口举行,全球消费精品和各路客商汇聚海口。展馆里,有来自60多个国家和地区的2800多个品牌亮相,600多个全球新品在此首发首秀,时装周、游艇展、论坛、峰会等100余场配套活动丰富多彩;展馆外,西海岸、海口湾、国家帆船基地公共码头等成为新的热门“打卡地”,免税商品消费迎来新一轮热潮……

回顾历史,虽然过去十年间,海口地区生产总值(GDP)实现了从不足千亿元到两千亿元的跨越,2021年GDP占全省的31.8%。然而,自由贸易港时代,作为“排头兵”,海口应该如何扛起应有的担当与责任,继续“领跑海南”?

消博会游艇展是海口围绕消博会重点打造的招商引资活动,图为水上区域展区现场(央广网发 蒋聚荣 摄)

在海南自由贸易港政策的“加持”下,海口大力发展旅游业、现代服务业、高新技术产业,以壮士断腕的决心减少经济对房地产的依赖,产业结构不断优化,经济发展“后劲儿”十足。

近日,位于海口高新区的一塑料包装有限公司生产车间,8条生产线运转不停,一个个全生物降解纸杯、纸碗、纸碗盖源源不断地从机器里弹出,工作人员迅速对其进行分批、测试、打包。

“随着‘禁塑’观念的深入,现在越来越多的人养成了环保、绿色的生活习惯,全生物降解产品的各类订单需求也在逐步增多。”该公司总经理陈光安说,全生物降解产品在一定环境条件下,经过一段时间可以降解成二氧化碳、水等物质,不会对环境造成污染,他很看好全生物降解材料产业的发展前景。

“‘禁塑’是海南推进国家生态文明试验区的标志性项目之一,也是保持一流生态环境质量的现实需要。”海口高新区有关负责人介绍,自2018年开始,海南就率先在全国开展禁止生产销售使用一次性不可降解塑料制品工作。

“我们认为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必须抢抓时机,大力引进行业龙头企业、引导现有企业转型发展,打造全生物降解材料产业集聚区。”该负责人说,海口高新区出台了支持全生物降解材料产业发展若干措施,从电费、租金等方面对企业给予支持,决心做大全生物降解材料产业,使其成为海口高新区发展的支柱产业。

目前,已有包括中科院理化所等在内的多家行业龙头企业落地海口高新区,累计年产6.9万吨,全生物降解材料产业发展初见成效。

从“从无到有”迈向“从有到优”,在海口,像海口高新区全生物降解材料这样的产业还有很多。

与此同时,作为国家“一带一路”建设的重要支点城市,海口的外贸进出口总额从2012年的42.2亿美元,增长至2021年476.4亿元,翻了十倍。越来越多“海口制造”走向世界,外贸经济发展迈出新步伐。

一辆辆海南制造汽车从海口金盘工业开发区的生产车间走向各地(央广网发 海口金盘工业开发区供图)

作为海南众多创业者中的一员,来自沙特阿拉伯的青年默汉自2020年从海南大学毕业后,就与朋友合伙成立了一家中阿国际经贸文化交流公司,主要开展白砂糖等日用百货进出口业务。“得益于海南自由贸易港政策,公司的各项业务逐渐步入正轨,最近又成交了一笔价值60多万元人民币的订单。”默汉开心地说。

“下一步打算将海南生产的椰子油、椰子工艺品、胡椒等产品出口到沙特阿拉伯。”默汉说,海口是一扇“神奇”的窗口,在这里可以将许多“中国精品”展示给全世界。未来,这里一定会发展得更加美好。

如今,海口美兰国际机场封关运作航空口岸设施项目等一批自由贸易港封关运作项目开工,琼州海峡港航一体化进入实质运营,新海港客运综合枢纽加快建设……海南自由贸易港建设给海口带来了源源不断的发展动力,而海口,也在用实际行动抢抓机遇调结构,不负自贸港新机遇。

“看,这些长在火山石上的就是石斛,也是中华九大‘仙草’之一。”刚从中巴车上下来,数名来自重庆的游客就在导购的介绍下,走进海口秀英区施茶石斛种植专业合作社产品展示大厅,一通“买买买”。

看着这一幕,一旁的施茶村党委书记、村委会主任洪义乾笑着说:“过去我们是‘因石致贫’,现在我们是‘因石致富’。”

施茶村坐落在琼北最高的火山口脚下,万年前的火山爆发,给这里留下了遍地的火山石。上世纪90年代前,这里缺乏水源、土地贫瘠,村民们需要靠从很远的地方挑来泥土,才能勉强在石缝中种出农作物,用水则靠大水缸接雨水和去很远的地方装运。贫穷的生活、恶劣的环境使得村里的年轻人纷纷外出务工。

2013年,施茶村引进了能在石头上生长的石斛。因模仿纯野生种植,加之火山石富含硒等微量元素,施茶村种出的石斛品质要大大优于其他地区的。如今,依靠石斛产业,施茶村人均可支配收入从十年前的3600元提高到如今的3.2万元。

“我们村没有建档立卡贫困户,因为早在2016年我们就整村脱贫了。”说这话的时候,洪义乾脸上满是骄傲。

施茶村石斛园里,种植户正通过手机控制系统启动智能喷灌(央广网发 张俊其 摄)

在海口各级多部门的精心培育下,昔日普通的石斛产业园如今“升级”成为了热门游玩景点,每年前来参观的人数超过10万人次,间接带动了村子的美丽乡村建设和旅游产业发展。

“村子变美了,游客变多了,我们在家门口也能就业。”村民王建平说,村子有了名气、人气,他每年通过向游客销售手工艺石刻,就能增收数万元,“日子越过越有盼头”。

“今年我们将努力推动全村的石斛种植面积突破1000亩,助力火山石斛产业走出‘盆景’,迈向‘森林’,培育‘风景’。”洪义乾说。

十年来,海口22个贫困村均达标出列;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从2012年的8134元,增长至2021年的19267元。建成特色产业小镇8个、美丽乡村54个,创建中国美丽休闲乡村2个、全国旅游重点名村3个,全面建成小康社会23项涉农指标全部达标。

依托独特的地域环境和气候条件,海口热带特色高效农业加速转型升级,农产品大步走出“深闺”,冬季瓜菜、热带水果供应全国200多个城市,成为全国人民的冬季“菜篮子”、热带“果盘子”,水产品享誉海内外。

海口龙华区苍东村蔬菜种植基地,这里种植的蔬菜发往全国各地,常年供不应求(央广网发 康登淋 摄)

随着海南自由贸易港建设步伐的不断加快,海口还吸引了大量农业科研人员、从业人员、农业企业前来开展农业科技研究、发展新型农业、投资农业领域,进一步夯实了农业产业的发展基础。目前,海口热带特色高效农业产值占农林牧渔业总产值的比重已经超过68%。

在四川某知名茶饮连锁店喝到的百香果汁、金桔柠檬饮品,其水果原料来自海口;加拿大一知名品牌巧克力的原料可可产自海口;“荔枝口腔清新剂”也是由海口企业精心打造……越来越多海口农产品成为了高端快消品的原料来源。

已见繁花结硕果,更立壮志谱新篇。在新的起点上,海口坚持软硬兼顾、内外兼修,在海南自由贸易港建设进程中自信向前。

得天地之造化,蕴山川之秀灵。“海口”一名最早出现于宋代,迄今已有900多年的历史。1950年4月23日,海口解放。1988年4月13日,第七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通过关于设立海南省、建立海南经济特区的决议,海口市成为海南省省会。

海口蕴藏着深厚的文化底蕴。五公祠位于海口市,属于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是为纪念唐宋两代被贬来琼的李德裕、李纲、赵鼎和李光、胡铨5位忠臣而建。祠院东侧的苏公祠是为纪念北宋文学家苏轼而建。还有一代清官海瑞的故居。海瑞生于海口琼山,为官清廉,深受人们的尊敬和爱戴。海口类似的历史文化遗迹共150多处。2007年3月,国务院批准将海口市列为“国家历史文化名城”。

海口有着众多历史悠久的建筑,如骑楼老街、琼台书院、达士巷等,尤其是骑楼老街入选全国首届十大“中国历史文化名街”。

海口的饮食以海纳百川的胸怀,接纳了各地美食汇集于此。本地的海南粉、抱罗粉、后安粉、猪脚饭、海南鸡饭遍布大街小巷。海南四大名菜东山羊、和乐蟹、文昌鸡、加积鸭在海口一应俱全。

建省以来,海口城市综合竞争力不断增强,跨入“中国城市综合环境实力50强”,荣获“中国优秀旅游城市”“国家卫生城市”“全国文明城市”“全国园林绿化先进城市”等。

2018年4月13日,习在庆祝海南建省办经济特区30周年大会上郑重宣布:党中央决定支持海南全岛建设自由贸易试验区,支持海南逐步探索、稳步推进中国特色自由贸易港建设,分步骤、分阶段建立自由贸易港政策和制度体系。那一天,我心潮澎湃,写下一首抒情诗《海南自贸港,我为你写下一首赞美诗》:我庆幸生命中与海南相遇/让心中的梦想披上华彩的衣裳/我自豪,我是海南人/我的幸福在这里插上了翅膀/海南,我心尖尖上的海南啊/你耀眼的光环让世人瞩目/向你致敬,我的新海南/你的新名字:海南自贸区、自贸港……

近年来,海口市委、市政府坚持以习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为引领,认真落实海南省委、省政府的工作要求,社会经济发展驶入了快车道。

今天,我以一个诗人的名义,手捧玫瑰,为海口献上一首赞美的诗行:祝福你,海口!祝福你,乘着自贸港的东风,破浪远航……

7, 10月 2022
鄱阳湖干旱近80天水域缩小9成 候鸟栖息地受严重威胁

↑2022年9月23日,南昌,鄱阳湖进贤段水域湖底干枯河床露出的“生命之树”景象。图据视觉中国

9月中下旬,正是冬候鸟向鄱阳湖迁徙的时节,而鄱阳湖提前两个月到来的枯水期,改变了主体湖区及碟形湖的水域生态。地面干涸,湖草肆意生长,候鸟的觅食、栖息都成了问题。为了应对干旱气候带来的影响,江西都昌县候鸟自然保护区管理局决定从主航道抽水,增加湿地面积。该局局长李跃告诉红星新闻记者,近半个月来,工作人员“一直在跟时间赛跑,为候鸟安宁竭尽全力”。

“鸟和人一样,有一个干净、安全的地方可以栖息,就留在这里不走了。”都昌县鄱阳湖野生动物救护协会会长段庆县表示,两三个月没下雨,水位持续下降,对当地鸟类生存产生了极大影响,水质变浑浊,食物减少,鸟类的生存空间被压缩。

从7月以来,江西省一直干旱少雨,且受长江干流水位较低影响,鄱阳湖星子站的水位迅速下降,湖区水体面积急速缩减。

9月27日,江西省水文监测中心继续发布枯水红色预警,鄱阳湖星子站水位6.97米,低于历史最低水位0.14米,预计未来一段时期内鄱阳湖水位继续走低。湖区通江水体面积240平方公里,而根据风云气象卫星监测,2022年最大水域面积应为3331平方公里。也就是说,与最大水域面积时相比,目前鄱阳湖水域面积缩小9成以上。

鄱阳湖是过水型湖泊,承接五河,连通长江,洪水期与枯水期差别较大。通常情况下,鄱阳湖在11月、12月进入枯水期,今年提前了两个多月。中国人与生物圈国家委员会专家咨询委员会委员周海翔指出,鄱阳湖的水位低主要受长江水位影响。像鄱阳湖、洞庭湖等保持江湖连通特点的湖泊,没有大坝,自身不能蓄水,必须依靠长江的水来顶托。原本长江是一个天然的高水坝,现在长江的水位低,天然坝的高度降低,失去顶托作用,就存不住水了。

在鄱阳湖主体旁边,遍布着大大小小由于泥沙沉积不均而自然形成的的碟形湖。这些碟形湖是鄱阳湖生态的重要组成部分,当鄱阳湖水位下降后,碟形湖依然能保持浅水湖泊样态,其中包含了丰富的渔业资源、螺蚌资源,能够为鸟类提供食物、水源和栖息地。多变的自然条件让鄱阳湖成为了著名的“候鸟天堂”,保护区内鸟类已达300多种,仅在都昌自然保护区,候鸟最多时可达20多万只。

但是极度干旱的气候对鄱阳湖湿地生态环境提出了挑战。飞溪河流环保公益中心理事长朱凯告诉红星新闻记者,持续的水位下降必然导致水禽、鱼类赖以生存的滩涂或索饵场急剧萎缩,依靠滩涂、湿地生活的生物大面积死亡,部分生态链和食物链也会遭受重创。其次,鄱阳湖干旱后出现许多大小不等的水塘或者洼地,在里面有大量的鱼类被困,由于密度过大会导致缺氧甚至死亡。而且鄱阳湖区里生存的江豚、中华秋沙鸭、中华鲟等珍惜野生动物也将遭受前所未有的挑战。

中国生物多样性保护与绿色发展基金会研究室主任、世界自然保护联盟物种生存委员会专家杨晓红告诉红星新闻记者,鄱阳湖水域面积减少的情况是否非常严峻,目前下结论为时过早。按照长江的水文节律,在中下游地区出现秋旱是正常现象。今年旱情的严重程度,需要有更充分、更严谨的数据来比对并判断,建议多观察些时间再对今年的鄱阳湖秋枯做出判断。“如果只是正常的秋枯,或者在安全临界值之内的秋枯,对鄱阳湖周边动植物的影响不会太大,影响程度取决于旱情发展状况。正是湖水一年一度的荣枯,造成了这一区域独有的生物多样性景观。”

↑2022年9月6日,进入极枯水期的鄱阳湖蛤蟆石水域,河床龟裂,严重干旱导致湖区持续“缩水”。图据视觉中国

9月21日上午,江西鄱阳湖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正在开展鸻鹬类过境水鸟调查,在九江都昌马影湖水域监测到9只越冬候鸟白琵鹭。这是江西鄱阳湖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今秋以来在鄱阳湖范围内监测到的首批越冬候鸟,标志着鄱阳湖即将开始进入候鸟越冬季节。

据了解,鸟类按居留类型可以分为候鸟和留鸟,候鸟又分为冬候鸟和夏候鸟。9月中下旬开始,冬候鸟由北方迁徙至鄱阳湖。次年2月开始,随着气候回暖,冬候鸟开始往北迁徙。

9月20日,都昌县鄱阳湖野生动物救护协会会长段庆县巡护时发现疑似越冬候鸟,9月21日继续监测后确定,这是今秋第一批迁徙至西源乡湖区的候鸟——反嘴鹬。

段庆县在都昌县塘口村生活了40多年,第一次见到这么严重的干旱情况。据他介绍,鄱阳湖区域的大部分湖港、湖汊、小湖泊都已经干了,只剩下鄱阳湖的主体、主航道,还有石排湖有一点水体面积。

他所在的都昌县鄱阳湖野生动物救护协会是一个以保护鸟类和湿地为主的民间组织,位于都昌县西源乡的塘口村,毗邻鄱阳湖,共有62名志愿者,包括9名护鸟员,7名理事。协会志愿者负责西源乡湖区的巡护工作,日常工作主要包括监测鸟种和记录鸟的栖息信息。若发现异常情况,需要及时向上级部门汇报。

水域缩减会影响到动植物的生存情况,进一步影响鸟类的觅食和栖息。段庆县向红星新闻记者介绍,嫩草根茎因为缺水没有长出地面,以此为食的鸟儿便无法进食;吃贝壳的鸟类,由于水资源干枯,地表干裂,贝壳干涸而死;还有一部分吃鱼的,往年小湖小港还有一部分鱼虾、贝类可供进食,但今年气候干旱,湖港、湖汊等小部分水域都干裂了,鸟类只能到大面积水域岸边觅食。

段庆县向红星新闻表示,“由于最近垂钓者增加,带来了一定的生活垃圾,除了每日巡护、进行记录外,协会还发动了数名志愿者在保护区捡垃圾,将遗留下的烟盒、饮料瓶、饭盒等装进编织袋带回居住地,以求为越冬候鸟创造良好的生存环境。为了保护碟形湖,扩大湿地面积,他们积极参与了生态补水工程。”

针对今年鄱阳湖特殊干旱、持续干旱造成的碟形湖及周边湿地严重受影响,江西都昌县候鸟自然保护区管理局决定从主航道调水实行生态补水。其目的在于保生态、保候鸟,扩大碟形湖面积,提升碟形湖水位,以此促进碟形湖沉水植物及鱼虾螺蚌繁育,增加候鸟的栖息觅食空间。

最近两周,当地管理局与保护协会共同合作,实施机械、人工共同作业,挖坝、挖渠、引水,搭帐篷、调动抽水机、铺设管道。9月24日,1台配有4个泵7500马力的抽水机开始工作了。据自然保护区管理局局长李跃介绍,经过一日一夜的调水补水,碟形湖水位大概涨了6cm,干裂的湿地逐渐得到润泽,螺蚌遇水从泥土里活跃地拱出来,剩余的鱼类也增加了游弋空间。只要连续抽上20天左右,湿地面积会增加不少,湿地植物也会吸水萌芽,特别是蓼子草依水发育成片,将为候鸟栖息带来生机。

同时,3个基层保护站全员上岗加强巡护排查,落实民间组织和聘用护鸟员网格化保护。

由于地表干涸,大片苔草蔓延开来,但过早生长的苔草已经纤维化,无法作为鸟类的食物。为此,都昌县候鸟自然保护区管理局组织了人工割草,目的是割除老草、死草,让嫩草重新生长以供鸟类进食。

段庆县介绍,近年来随着渔民退捕,环境好转,附近鸟类多了一些。湖区的留鸟有苍鹭,白鹭(大、中、小),小䴙䴘,凤头䴙䴘,夜鹭,黑水鸡,斑嘴鸭等,这些鸟的数量今年大致增加了13%到15%,特别是夏候鸟灰头麦鸡繁殖增加较快。

极其干旱的气候、不断繁殖的留鸟和逐渐到来的越冬候鸟,对当地的生态承载力提出了考验。段庆县认为,目前来看,生态补水“满足不了所有鸟类的生存需求,鄱阳湖面积大,这是杯水车薪,我们只是尽力保护这一片湿地而已。鸟儿到我们这里来,能生存下去,就不走了”。

李跃表示,为了面对这些考验,保护区工作人员“一直在跟时间赛跑,为候鸟安宁竭尽全力”。

中国人与生物圈国家委员会专家咨询委员会委员周海翔向红星新闻表示,他反对过度的人工干预,如几年前种藕、种水稻不收获,用来投食,是一种伪生态和宣传手段。“鸟类有自己的生态位,如果人工干预造成数量猛增,只会带来更大的生态压力。比如人工保护下的东方白鹳物种爆发,数量剧增,但很快因为食物短缺,频频与当地渔民、鱼塘之间发生矛盾。如果部分志愿者继续买鱼喂养,就会让动物的繁育变得更加不可控。 ”

他认为生态系统始终处于动态平衡之下,物种数量过高,生态容量出现问题后,物种的数量又会逐渐减少。“对自然生态系统来讲,不能以人的主观性来断定好坏。生态系统存在着自然波动,周围湖区的植被不会因为干旱都死掉了,只要水位明年恢复,照样水草丰满,这个是很自然的现象”。

飞溪河流环保公益中心理事长朱凯则建议相关部门加强巡查,密切关注湖区的洼地,及时疏散被困生物,不具备疏散条件的及时增加增氧设备、清理死鱼,更重要的是还要关注是否有濒危水生动物被困,尽最大力量及时解救和保护,尽可能的减少损失。

↑2022年9月22日,江西九江,进入枯水期的鄱阳湖湖口段干裂的湖滩。图据视觉中国

朱凯告诉红星新闻记者,本次旱情的影响已经形成,生物多样性保护更应该寄希望于未来,首先还要进一步提升公民环境保护的主动意识,从小事做起,履行好公民的责任,其次也呼吁相关政府部门在未来的城市经济发展中,进一步加强对生物多样性的认识和保护,特别是不能盲目建设对生态环境有影响的工程项目。从政府到公众凝心聚力,上下齐心,真正做到“共抓大保护”的良好社会格局。

而一位鄱阳湖生态研究的志愿者指出,持续干旱等极端气象是人类活动影响下的气候变化的一种状况,根本原因在于过度的人类活动。“江西干旱使得鄱阳湖水域面积缩小,涉及自然和人为等多方面原因,不能将缩小的原因归结到自然本身,而更需要考虑人为原因,如上游生态水调度问题、干旱情况下的节水问题、人工水利枢纽工程等。”

“每个人都应该做些对生态友好的努力,以帮助鄱阳湖提高响应能力,使得影响降到最低。”上述志愿者举例说,比如不去鄱阳湖猎取鱼类资源、拾捡螺蚌和垂钓等,让有限的食物留给江豚和已经陆续到达的冬侯鸟类;不偷盗猎候鸟;不擅自在露出来的洲滩上竞相飙车碾压以破坏湿地;不到野生动物栖息的地方露营等。

都昌县候鸟自然保护区管理局也在9月16日发出倡议,号召广大市民、村民及游客,在鄱阳湖遭遇最强干旱的时候,不要到湖区捕捞、垂钓、挖沙等;在候鸟到来的时候,如发现伤病、受困、迷途等现象,要及时与当地林业部门、候鸟保护部门和野生动物救护部门取得联系,为守护鄱阳湖万物生灵尽到责任。